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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的不错,不是天玑做的,也不是飞燕做的,是樊伍直接寻过来,喊大家一起去酒楼吃的,是暮容景请客。
“世子,赈灾粮的问题可查出点眉目?”饭后,坐在暮容景身边的喝茶的鸿小朵问道。
暮容景摇摇头:“暂时还没有,焦州这边看守粮库的,负责装车的,反正是跟此事有关的人,今个都查了一遍。
还有一种可能,会不会是押运去灾区的路上,出了问题。我已经安排了人按照路线沿途查过去了,不管有没有什么发现,往返都是需要时间的。”
旁边的几个手下听着,偷着笑,世子爷对鸿小娘子还真的是半点都不隐瞒啊!
见鸿小朵听了之后沉默不语,暮容景想了想低声问道:“怎么,你是着急想离开去确认天权的家人么?”
查案子这种事,谁能说准要查多久?关于叶知府发霉赈灾粮的这桩案子,若是查个一年半载的查不到真相,她总不会就一直在此处等着吧。
“不急,我就是在想,你说会不会是叶大人以往得罪的人,栽赃陷害呢?这边查着没问题,路上若也没问题,那会不会是收赈灾粮的地方呢?
我问过了,这种官府粮仓用来装粮食的麻袋,都是同一种,麻袋本身并且没有当地专属的标识印记,只是在麻袋外面用针线缝吊一个布条,上面标注着粮食的所属地。
一麻袋粮食是一百斤,一百担粮食是一百麻袋粮食,也就说,对方只要替换掉上面的布条标识就行了,一百个布条剪剪缝缝的,也不会发出什么大的动静,也不用多长的时间。
如果当地接收赈灾粮的负责官员参与了此事,或者直接是主谋,那就是在库房里调换赈灾粮堆放的位置,也是很容易的不是么?”鸿小朵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暮容景听得很是认真,并没有因为她是女子,而不把她的话当回事:“你说的这些,我也想到了,也交代了沿途查过去的人,到那边注意查一下。”
“哎呦,暮世子,咱俩想到一块去了啊,你看看我有没有潜力做官审案子去?”鸿小朵开着玩笑道。
“嗯,你很聪明,你想做官还不容易?陛下原本就要挽留你做女官来着。”暮容景也是笑着回应道。
鸿小朵忙摇头:“跟世子你开玩笑的了,我才不要做什么女官。官袍加身是威风的,可那对我来说,也是束缚,哪有我现在这般自由自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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