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既然猜忌已生,他就不得不尽快处理掉这棵小树苗了。可惜,他本想着以后上位了能好好利用利用埃文这颗聪明的脑袋瓜了……
“抱歉,影响你的兴致了。”赶走了不速之客,画室里少年的声音里带出一点失落,他转身面向沉汨,纤长的眼睫低垂着,蓬松微卷的发丝也有些无精打采,“这栋房子看似属于我,实际很多时候我都没有得到作为主人家应有的尊重,像刚刚那样随进随出的情况已经数不清到底发生了多少次了……”
沉汨正捉摸着怎么料理刚才那个男人就听到少年这么软乎乎的一通委屈倾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手将人抱进了怀里,手已经十分熟练地摸到了他后脑上安抚。
怀里的少年明显愣了一下,与此同时沉汨也陡然反应过来,刚想将人松开腰就被少年抱紧了,“沉汨,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咳、嗯……”这种情况她还能说不是吗?而且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可爱的阿越?
少年的脑袋靠到她肩上,冰凉的发尾扫过她发烫的脸颊,声音柔软又乖巧:“沉汨你真好,我感觉我好受了不少,脑袋……可以再摸摸我的脑袋吗?”
僵直垂着手的沉汨心里暗骂自己经不住一句软话,右手已经无法抗拒地抬了起来,摸向了少年的脑袋。
环在腰身的双臂又收紧了些,少年的呼吸隔着衣服传递到她皮肤上,“可以……再抱抱我吗?拜托了,沉汨……”
沉汨的耳朵都因为这个拥抱烧得隐隐发烫,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少年柔软的双唇微微翘起印在她肩头,露出的一双眼睛里看不到半点委屈难受,有的只是满盈闪烁的笑意。
原来你没办法拒绝这种类型吗?真是可爱呢。
兔子:撞型了,臭章鱼!
阿越(一根腕足抽飞):搞清楚,现在这个时间点你还在玩泥巴呢,小屁孩。
费德里科:有没有人关心一下我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