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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你怎么了,垂头丧气的?”尘飞扬不解地问道,“你该不会是研究那些机关术数研究傻了吧?”
只要一想起那些深奥的玩意儿,尘飞扬就觉得他这脑子就嗡嗡作响,别说凌霄成天就搞那些,换做是他恐怕不死可能也会丢了半条命。
“我刚去了寝殿,主子他……”凌霄也不知当讲不当讲,心下不安,脸色惊恐。
“嘶,你这么不怕死啊?”尘飞扬惊呼一声,“啧啧啧……”
“尘公子,这话何意?”凌霄不解。
“凌霄,你有没有听说过,欲求不满的男人是最可怕的……”尘飞扬有模有样地替凌霄斟茶,推到了他跟前,热络道:“来,喝杯茶,压压惊!”
凌霄一时无语,刚才那个画面的确是少儿不宜,更何况他一个成天就把玩那些机关暗器之人。
“那个女人……”凌霄欲言又止。
“除了那位,这普天之下哪里还有其他人能近的了师兄的身。”尘飞扬挑眉笑道,“凌霄,你可真有能耐啊!你该不会是破坏了师兄的好事吧!”
凌霄一时无语,嘴角不由地抽了抽。
这,算是吗?
好像,算是吧!
其实吧,他根本就不懂这些男女之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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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生气了?”千羽寒眯了眯水眸,捧起北堂翎的脸仔细地看了看,喃喃道:“好啦,我刚才是故意吓你的,我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把人给阉了,那都是古代的酷刑,我才不会用呢!太不人道了!”
“好啦,开心点,笑一个嘛!”千羽寒捏了捏他的俊脸,替他做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人生已经这么苦了,再不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那不要得抑郁症啊!要懂得苦中作乐,知道吗?”
北堂翎没有说话,任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