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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吃醋。
碧玺从房间里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着哈欠道:“搞定了!折腾了我一夜,困死了!”
玉篱落优雅地坐在一侧,看着医书,淡淡笑道:“谁让你不许我帮忙呢?”
“我乐意!”碧玺白了他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
“我送你回去!”玉篱落连忙带着家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
西凉皇宫已经被狠狠地甩在了身后,两抹身影,速度奇快,如同划过天际转瞬即逝地流星,落入大地,销声匿迹。
天边闪现过几道光亮,破白之际,黑影忽然停在了一侧的树梢之上,沉静淡定地眸光转向身后之人,“追了一夜,寒王殿下不累吗?”
北堂翎素来寒洌的脸上透着几丝深沉,如电般的深眸投射出几道犀利的眸光,他的腰间也带着之前玉篱落给他的那个令牌,上面有鹰的图形,“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这个,你不必知道。”黑衣人斩钉截铁地回道,“保护好她,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前方一阵浓烟,北堂翎谨慎地捂住口鼻,待到烟散,对方已不知所踪。
他唤她主上……
只要不是敌人……
“师兄!”忽然一道熟悉地叫唤声穿林过耳,北堂翎微怔,随便便看到了尘飞扬衣衫落落地飞了过来。
“飞扬?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北堂翎不解地看着他,“要找的人找到了?”
“别提了!”尘飞扬垂头丧气地回道,随即振奋地下精神道:“不是你派人让我在蝶仙谷接应的吗,怎么现在还问我?”
“蝶仙谷……”北堂翎心中也猜出了个大概,蹙眉,凝了眼前方还微微晃着的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