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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如月纤腰猛然弓起,双臂伸直了想抓牢什么,可是手腕与桌腿被绳子绑了一起,挣动了几下却一点用都没有。两条长腿夹紧了男人结实的腰腹,十个脚趾都勾了起来。
此时外面的伶人唱道:
佛前灯,做不得洞房花烛。
香积厨,做不得玳筵东阁。
钟鼓楼,做不得望夫台。
草蒲团,做不得芙蓉,芙蓉软褥。
奴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汉。
为何腰盘黄绦,身穿直缀?
见人家夫妻们,一对对着锦穿罗,
啊呀天吓!不由人心热如火,不由人心热如火!
听着戏台上的动静,崔如月整个人乱的狠。
胯下是他如火一般的欲望,勾的她忍不住动情呻吟;耳畔听到的是戏台上伶人唱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声声入耳。
外面一阵冷风吹进来,窗前悬着的帘子被高高吹气,空气中有了一丝湿冷的味道。
风吹过崔如月的身子,她垂眸去看萧裕明,他衣衫未脱,只开了腰带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而自己,一丝不挂,衣服都被他撕成了破布。
“混蛋,混蛋,混蛋!”外面唱的越来越热闹,崔如月突然大哭起来,对着萧裕明又哭又骂。
今天这一出,萧裕明是成心的,任她怎么闹,怎么哭,都不为所动。
可是看她哭的这个样子,喷嚏一个接一个的打,他又开始心疼了。
而此时在甘露殿服侍皇帝的徐才人心里却慌得狠,自己早晨刚刚同宋桢温柔缠绵过,这会还未到中午,陛下传召她去甘露殿侍寝。
来不及沐浴的她只得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换了衣服往甘露殿而去。
随着大监进到皇帝寝室,站在床前悄悄打量皇帝,太医说皇帝大好了,可是这会看着,跟以往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