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百零三章 周辛是谁(第1页)

傅晏舟顺势扯掉她怀里的毛毯,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怀里。

这动作过于亲密,也有些反常。

冷不丁的一下子都让周辛反应不过来,她惊愕的神色凝固,许久才抬头诧异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问出了口,但周辛也察觉到傅晏舟的脸色不对,呼吸也不对。

很明显就像是极力在隐忍着什么,像是……之前为他治伤的时候差不多。

难道是……

“你伤口……还没好?”她试探性的问了问,也挣扎着拨开他的桎梏,抬手戳了戳他的左肩,很明显的傅晏舟嘶了声,隐忍的疼痛霎时爆发,脸色更加苍白,不住的冷汗也在持续。

看来真是伤口没长好。

周辛顿时脑海中灵光一闪,急忙殷勤的反手搀扶着傅晏舟就往地上按,因为没有桌椅,她又不喜欢别人戳碰自己的床铺,虽然始终打地铺也算不上床,可那也是她的私人物品。

她就使劲又费力的硬生生将傅晏舟按在了地上,让人席地而坐,她还说:“我帮你看看伤,这也是收费的,但我们都这么熟了,也就免了,同样的,房租你往后再拖延拖延哈。”

嘴上商量着,手上可担心人跑了,她飞快扯开他的外套和短袖,丝毫不怜惜的还‘咔嚓’一声用蛮力撕开了,看着红肿的近乎流脓的伤口,相当触目惊心了。

“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没换药?也没吃药吗?”周辛不忍直视,迅速拿了条抹布擦了擦伤口的浓水。

傅晏舟惊愕的看着用的东西,嫌恶道:“这什么?你擦地的抹布?你这个女人……”

“不干不净,用了没病,而且这哪里是抹布?这是我洗脸的毛巾啊。”周辛信口拈来,谎话说的也脸不红心不跳,让傅晏舟别乱动,她就出去了。

还是挨家挨户的走访,比比划划的废了半天劲,总算拿到了酒精等一些东西。

再回来时,她惊奇的发现傅晏舟从地上,直接挪到了她的床铺上,还非常不惜外的躺在了被窝里。

周辛眨了眨眼睛,内心惊呼他没洗澡,就碰自己的东西!

但考虑到房租,她决定还是忍吧。

一番操作,总算剜掉了腐肉,清除了浓水,再度缝合伤口,涂抹药粉,重新包扎。

全部弄好,她看着精疲力尽的傅晏舟,犹豫道:“要不你在这里睡会儿?我去帮你弄点吃的?但是我没有钱,所以……”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