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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九京没有回答,因为时铭已经上手了,将他推进房间,一手拽着他衣领,一手关上房门。
然后仰头去吻他。
不得章法地去拿嘴唇碰他,顾九京稍稍往后躲了下,他似乎怒了,抓着衣领的手用力往前一拽,追着过去继续吻他,咬他嘴唇。
这一回,顾九京没有再躲。
事实上他也没有地方再躲,身后就是桌子,前面是急切地想要跟他接吻的时铭。
就像一个讨糖吃的孩子。
可惜顾九京并不觉得自己是块软软的糖,见对方似乎不是一时兴起后,便收回了撑在身后桌上的那只手,握着青年的腰,一个用力,便轻松将两人的位置对调。
陷入困境的那个人,瞬间成了时铭。
在沉浸在接吻的实践与思考中的时铭还没有反应过来,后腰已经抵上了桌沿,他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去看面前突然开始“反抗”的男人。
茫然、疑惑,甚至有些不满他的这种反抗与拒绝。
不过下一秒,他就知道了,顾九京并不是在拒绝,而是想要反客为主,想要纠正他错误的接吻方式,或者说想要教教他该怎样正确地通过接吻表达爱意。
顾九京一手捧着他的脸,温柔地轻啄、浅吻,像两只追逐在花丛里的蝴蝶,轻盈地试探。
最后在对方的适应里,一点点加深印记,加重对彼此的“惩罚”。
果然,时铭从一开始近乎暴躁的索吻,从一开始的外强中干,彻底变得老实了,甚至是胆怯。
抓着顾九京衣领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来的,就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抱住浮木,却又不敢触碰眼前给予他波浪的男人,于是紧张地将手撑在了方才跟顾九京一模一样的位置上。
不同的是,他两只手都撑着,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一点点后退。
害怕,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露出逃兵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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