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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眼眶为何湿湿的,鼻头为何又酸酸的……
“怎么不打了?”弗瑞德淡淡地问。
裴靖东收回手,挫败的低吼:“你是在怪我么?怪我求你把方柳让给我?还是怪我……”
弗瑞德伸手整了个自己的衣领,答话道:“不,我不怪你,就算你不要求,我也不会跟你抢女人,但那样的事情,也只会有那么一次……”
裴靖东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你要让他说那里怪,他又说不上来。
正在这时,弗瑞德又说话了。“那张纸条,你看到了吧?是我故意放的……”
“什么?”
“约方柳去民政局领证的那张纸条。”
“你……”
“我知道只有这样,我离开了,你才不会去娶方柳,事实上我很后悔放那了那张纸条……”
“为什么?”
“因为看你们现在这么要好的样子,我发现当初的自己太傻逼了,真爱是挡不住的不是吗?”弗瑞德笑嘻嘻的看着裴靖东,以前对面站着,就像是跟自己对话一样的,现在却不,他换了个模样,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他。不是兄弟,不是家人,只是战友,战友而已。
“我……”裴靖东想解释,但弗瑞德却抬手阻止道:“眼下也不是叙旧的时候,听说裴雅回来了,明天带我见见人呗。”
裴靖东拧了下眉头,不悦的提醒着:“就算你不认爸,但小姨是妈的亲妹妹,相当于我们的妈妈一样……你要也是这个态度的话,那还不如不见,反正她也不知道她有两个外甥的。”
弗瑞德勾唇笑问:“哦,我知道,她失忆了,呵呵,真是件不错的事情呢,从前的,不管好的坏的,全都不记得了……”说罢凝视着病床上还眼巴巴看着他的裴红军说了句:“你呢,是不是也想如果失忆该有多好,生活就简单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