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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盛国,只要不把田地卖了,田地是可以祖传的。
可以说,田地就是他们这种农家人一代代生存的资本。
对有些人来说,那真是把地看得比命还重要。
若是知晓种楠豆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徐义年说什么也不会种楠豆。
也不会让河岗乡去种楠豆。
不就是一些钱财罢了,他们河岗乡比起外面已经好多了,起码今年的粮食产量饿不死人。
可现在他们已经种下那楠豆了,现在拔掉还来得及吗?
徐义年慌张无助的看向宋玄清。
“玄清公大人,都怪我们太贪心,我们知道错了,但是我们已经种下那楠豆了,现在拔掉还来得及吗?”
宋玄清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可置否的强势:“此因汝等贪意念起,不算大过,此次吾便替汝等除之,但不可有下次。
谨记,楠豆不可种。”
徐义年眼睛一亮,心底的慌乱无助瞬间安定下来,无比的安心。
他不住的叩头。
“河岗乡多谢玄清公,玄清公您仁慈怜悯,都怪我们贪心犯下错,还扰得您老人家操心此事,我们定然谨记此教训,绝对不会再种楠豆了!”
徐义年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他确实对此感到惭愧。
他们贪心犯了错,结果还要神灵来帮他们扫尾。
若不是有玄清公,后果简直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