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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苏郁:“……”
孤洵:“……”
如此风平浪静的过了数月,又到了年关。
毋忘,衣阑已会走路了,不过大部分时候顾九还是抱着,或者要他们扶着走。
一岁两个多月的孩子也该会走路了。
听寡月的顾九每日在两孩子面前念诗,算是启蒙吧,也不管他们听不听的懂,有时候咿咿呀呀的附和几声,也甚是有趣。
这一年,朝堂的局势有些紧张,顾九也能感觉到。
那日圣上将段逢春只禁足宣业门两日便放了,可是之后她似乎是见到每每阴寡月从朝堂上回来,都带着三分愁容和勉强的笑意。
她问过,寡月说他也不清楚。
“娘亲。”扶着长廊扶手走来的哥儿俩,朝顾九奔走来,朱红小心的跟在后头。
苏娘嫁人了,如今朱红和赭石住在府上,朱红替她料理府上的事情,还想着将来朱红的儿子给他哥儿俩做伴读来着……
牙牙学语之中的孩子总喜欢发声说话,不过这“娘亲”二字唤得格外清晰响亮。
“抱抱……”衣阑比毋忘会撒娇,每次第一个讨到拥抱。
毋忘也不哭不闹,眨巴着望着娘亲抱弟弟,倒是有几分哥哥的自觉。
顾九不知是什么时候起,毋忘再也没乱哭过了,坚强的像倔强时候的阴寡月。
是的,她察觉到了,这两孩子,毋忘更像寡月的性子,衣阑更像南衣的……
顾九抱着衣阑,大了,重了好多好多,真怕再过段时候,她抱不动了,她鼻尖一酸又蹲下身子去牵毋忘的手。
“爹爹今天好晚,到现在还没回来呢。”顾九同毋忘和衣阑道。
毋忘跟着唤了声:“爹爹……”
衣阑却是搂着顾九的脖子笑咩咩地道:“娘亲……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