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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石如的笑意僵住,轻抚着路沅君肩头的手也顿住,几息之后才憋出一个字。
“嗯?”
原来只把他当作借来的新郎吗?
敬石如莫名的,生出了几分怨来。
原来,日后不会纠缠他,不是随口说说的敷衍话。
自己若不来,隔日便能寻人替换他。
“还好兄长同你情谊深厚,你来了可省下我许多麻烦。”
路沅君没察觉不妥,指尖轻点在敬石如的鼻尖,就着月色觉得他分外俊俏顺眼。
如若不是兄长死了,能嫁给大盛魁做少奶奶也不错。
可如若兄长没死,晋阳楼这小门小户,大盛魁选少奶奶瞧都不会瞧的。
不管怎么说,便宜是她路沅君占了。
敬石如的心情没有路沅君这么好,他捉住路沅君的另一只手,张口就咬在了方才点过自己鼻尖的指尖上。
牙印不深,只留下浅浅红痕。
路沅君吃痛,要抽回,却几次都没能成。
敬石如加重了力气,眼神里带了几分凌厉和冷,总算捡回了平素和掌柜们对面时的气势。
将路沅君的罗裙提到腰间,伸手探入了亵裤,抚上浑圆的臀。
晋商传言米脂的婆姨才是最妙的,可敬石如却觉得,运城的路沅君才是最好的。
只是这次她好像比上次瘦了些许,腰上的骨头都摸到了。
好在现下掌心包裹着的仍够丰盈,令他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