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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君同慢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年秋季运动会她去跑叁千米一事,轻描淡写地说;“那时候班里没女生报名,班长就填了我的名字。”
原因很简单,所有女生当中,就她最好欺负,而她又是那种不登台则已、一旦上场就务求做到最好的人,在得知名单不能再更改后,花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去练习跑步,好在她从小就勤于锻炼,体力比一般女生好,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拿到了第叁名。
时至今日,冯君同还记得一口气冲到终点时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总以为下一秒就要倒地,又凭着毅力走回休息区,因为没什么朋友,害怕晕倒了没人管自己。
这样看来,在德高的半年,是真的过得很不开心。
“你呢,在国外的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从往事里回神,她没话找话。
“不太好。”
以为他会说很不错,最不济也还行,他这样答,冯君同一时竟不知怎么接他的话。
“出国念书,是我爸强制的。”
冯君同倏忽低下头,勉强维持着僵硬的笑脸,“你那么聪明,书在哪里念都一样……”
顾文钦摇头,忽然脚下一转站定在她跟前。
冯君同没看前面,差点撞到他身上,急忙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有事吗?”
“跟我在一起让你不舒服?”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她勉强一笑:“此话怎讲?”
他上前两步,手指她的嘴角:“你一直笑。”
冯君同轻呵了声,“我笑就是不舒服?”
简直对他的逻辑佩服得五体投地。
顾文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你以前就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