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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层层叠叠地打开,每一片都在往外渗出甜腻的汁液,甜到发腻,香到窒息。整个空间都被他的气息填满了,浓得几乎有了重量,压在皮肤上,顺着呼吸往里渗。
约尔开始发抖。
控制不住的恐惧涌上心头,虫母的信息素,对雄虫而言,是不可抗拒的召唤。
他哆嗦着抬头,看向座椅上的列奥尼乌斯。
对方依然坐在那里,背脊挺直,正隔着满室的金色薄雾,静静地看着他。
原始、本能的眼神。
像一头饥饿太久的猛兽,闻到了血食的气息,睁开了眼。
约尔甚至能看清,列奥尼乌斯铁灰色的瞳孔在不停收缩。
他的呼吸无法平稳,捏着扶手的手指在收拢,指节泛白。
他的信息素叫嚣着让他站起来。
他在负隅顽抗。
医疗室舱壁上,那道狰狞的鞘翅始终张开着,而列奥尼乌斯坐在翅翼之间,纹丝不动。
“啪。”
一声极轻的金属卡合声。
医疗室正门那道供伤员进出的通道,缓缓合拢。
一层,两层,三层,像舞台上的幕布慢慢合拢,最后一道缝隙消失。
最后一丝光亮也随之消失。
约尔站在原地,绝望地闭上眼。
医疗室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