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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族的蛊。”
“以人为蛊饲,凡与其接触者,便会被蛊钻心。”
奚七轻轻皱眉。
“不疼吗?”
殷愔摇头。
“不疼,蛊虫有灵性,会蛰伏在心脏中按兵不动。”
“等一点点将心肉啃光,啃成空壳子,啃得只剩纸皮筋脉…”
“蛊虫消失,镇痛的作用不在,被种蛊者会在极端的痛苦中哀鸣着死去。”
奚七下意识捂住胸腔,脸色惨白。
“我的心脏…”
殷愔轻笑一声,捏捏他的脸颊,似是笑他过分天真。
“先不说有我在那人伤不了夫君,其次是那种邪性的蛊,使用起来总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身后窸窸窣窣,微凉的手顺着他的腰下滑,探向大腿内侧。
奚七连忙伸手去按。
他憋红了脸,一句‘色诡’还未骂出,殷愔先幽幽出声。
“交/媾。”
“不做这种接触,蛊虫就不会跑到寄生者身上。”
奚七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