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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南不同意,“说好了两天就是两天。”
梨衫无所谓地说:“那你去问她想不想跟你一起玩。”
这句话落下来,裴聿南脸色顿时沉了几分。
“她之前没那么怕我的,肯定是刘莉跟她说我坏话了。”
梨衫几乎被他气笑:“别拿你那高高在上的态度去恶意揣测别人。她就是个敏感的四岁小孩,她从出生到现在,身边一直只有我,没有突然出现过一个爸爸,她需要时间接受这个身份,有什么问题吗?”
裴聿南看了看屋内,“那我周六到这里来陪她。”
“想都不要想。”梨衫说,“我们俩好好的过周末,你干嘛要掺和进来?”
裴聿南听着,胸口那股说不出的烦闷又升了起来。
“不然你就带她去我那里。”他跟她杠上,“和爸爸妈妈两个人一起玩,她会愿意的吧?”
那更不可能。
梨衫和他的界限清晰,几乎不愿意和他同处在同一个空间内。
正好粥粥抱着浴巾从卧室里出来,梨衫不想和他多说,指指门口,意思非常明了。
裴聿南蹙着眉,胸口堵着一口气,转身走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裴聿南打着手机的光,怒气冲冲,一步一步踩过昏暗的台阶,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烦躁越积越深。
他从来没住过这样的地方,狭窄的楼道,斑驳的墙面,破小区,来一趟熏得他浑身劣质白酒味。
他早晚要把乔梨衫和粥粥接到别墅去。
晚上回去,裴聿南给顾挺打了电话。
顾挺连轴转了一天,语气疲惫,声音还有点哑,“什么事?”
“粥粥的病历给你看过了,怎么样?”
“你等一下。”顾挺像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再开口时杂音少了很多,“这个病本身不是绝症,但她年纪太小,心肺功能发育不完善,所以才会经常出现并发症。如果要彻底解决问题,只能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