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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上班时间,老师不是都在学校里。”
秦朔说:“校长说王建军请了病假。”
“这个时间点未免太巧了吧。”
“谁说不是?”
教职工楼并不在学校内,而是在校外的教师大院,步行十分钟就到。
周二的上课时间,大院里安安静静的,他们一行人直奔王建军家所在的二楼。
老旧的筒子楼,卫生间和厨房是公用的,单面走廊,过道里堆满了老旧家具和腌酸菜的大缸。
没等走近,听见里头的吵闹声和摔砸声。
一道压抑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别闹了,行不行?”
“王建军,这事没完!”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见只剩下摔摔打打的声音,秦朔才敲门,里面的动静骤然消失。
足足过去十几秒,屋子里响起不确定的声音:“哪位?”
“警察。”
死一样的沉寂。
秦朔已然摆出踹门的动作,一旦发觉不对劲,随时破门而入。
很快,有脚步声由远至近,房门拉开,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眼前。
王建军略显局促,看着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三人,不安地问:“警察同志,你们来找我什么事?”
邻居听见动静,跟着走出来,好奇地往这头看。
王建军不想成为谈资,邀他们进屋。屋地一片狼藉,风扇遥控器茶壶都在地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正背对着人,弯腰收拾碎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