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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忧:“废话。”
“好吧。”
可能长的比较显年轻吧,沈知江想,又连续问了好几个:
“具体几岁呢?家庭情况...啊这个我不问了。你的钱是咋来的?带这么多钱会不会不太安全?”
查户口呢。
姜忧自出来后情绪稳定不少,也可能是被沈知江这个呆瓜传染的,他居然认真回答了:“19。钱是每年过生日家里给的。给你找几个保镖要不要。”
沈知江藏在被子里的手掰了掰,年年都收金条吗,那家里很有实力了。
好可恶啊怎么有人十九岁就坐拥千万资产,他十九岁还在大学宿舍里每天纠结下一顿吃外卖还是食堂呢。
算了算了,人比人气死人。
“沈知江。”姜忧按开了个床头灯,他以为沈知江怕黑吓晕过去了。
沈知江眨着迷茫的双眼,“咋了?”
晕不了根本晕不了,黄金太耀眼了,比什么灯都好使。
“你为什么肯帮我?”
沈知江想了想,一开始是看他可怜纯自愿帮忙的,但现在拿了人家的钱,这话好像说不出口。
“可能我比较正义吧。”好昧良心的一句话。
姜忧一只手支着脑袋,轻轻笑了笑,“照这么说你应该捡了无数个失足少年回家了吧?正义使者。”
“正义使者”被他拉得老长,说得沈知江面上发羞。
他拉起被子躲了躲,重新思考回答。
从踏进那扇门开始复盘——树下消瘦的少年,脾气古怪但人好看;偌大的房子,一举一动被监视;凡事得躲着佣人,还有一个变态哥哥;带了一身钱,却无处可去。
这让人怎么忍得住不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