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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笃玉则去了小厨房。
她淘了米加了水,又切了些细细的姜丝放进去,蹲在灶前看着火。
待药抓回来了,凌笃玉就回去守在药罐子前,拿着蒲扇小心控制着火候。
浓重的药味弥漫开来有些呛人,她却一动不动。
药煎好了,凌笃玉滤出药汁,晾到温热才端到陶妈床前。
“陶妈,喝药了。”
凌笃玉扶起陶妈,在她身后垫了好几个软枕,然后一勺一勺耐心地喂她。
陶妈看着眼前的姑娘,明明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却做得如此周到。
那药汁很苦,她喝下去,心里却泛起一阵阵酸涩的甜。。
“姑娘……苦了您了……”
陶妈哽咽着。
“不苦。”凌笃玉摇摇头,喂完药又拿了颗蜜饯放进陶妈嘴里,“吃了这个,去去苦味。”
晚上,凌笃玉直接抱来了自己的被褥。
“姑娘!您这是做什么!”陶妈急了,“这可使不得!您快回自己屋去!”
凌笃玉不理她,自顾自地在窗下那张小榻上铺开被褥:
“您晚上说不定还会起烧,我得看着点。”
“不行!绝对不行!”陶妈挣扎着要下床,“我这屋里药气重,又冷,您怎么能睡这儿!”
“我这就去找铃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