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看着年味儿一天浓过一天,将军府里也开始张罗起来,到处都透着股忙忙碌碌的喜庆劲儿。
陶妈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刚蒙蒙亮,她就揣着采购单子出了门,棉袄袖口还沾着昨儿个清点库房时蹭上的灰。
“姑娘的冬衣得再添件厚的,将军书房那窗纱也该换了,还有年三十要用的红烛,炮仗……”
她一边走一边掰着指头念叨,嘴里呼出的白气一团接着一团。
铃铛扒着门框,看着陶妈微驼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这才缩回小脑袋搓着冻红的手跑回屋里。
凌笃玉已经起身,正对着铜镜束发。
听见脚步声,她头也没回:
“陶妈又出去了?”
“嗯呐!”铃铛脆生生应着,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床铺,“陶妈说南市新到了一批干货,去晚了就抢不着啦!”
自从陶妈忙年货以来,都是铃铛陪着凌笃玉。
“姑娘,雪我已经扫好了,您随时可以练功。”
铃铛收拾完床铺又跑去把凌笃玉惯用的那柄木剑取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嗯。”
凌笃玉接过木剑,唇角带笑。
铃铛这小丫头,总能把沉闷的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的。
院子里积雪被扫得干干净净,露出青石板的地面。
凌笃玉凝神静气,起手运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