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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
那个杀手,躺在血泊里,喉咙里发出一阵充满了怨毒和嘲讽的笑声。
“有种……就杀了我……你们……别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事情……”
“是吗?”
薇拉的语气,依旧冰冷。
林德听到了一声轻微的,骨头被错开的“咔哒”声。
紧接着,是杀手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啊!”
“这是你的小拇指。”
薇拉的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接下来,是无名指。我学过一点解剖学,知道怎么让你在死前,体验到最大程度的痛苦。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当你的指甲被一根一根拔下来,然后你的关节被一寸一寸碾碎时,是什么感觉。”
林德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看到,薇拉蹲在杀手的身边,那把小巧的、专门用来剥皮剔骨的匕首,正在杀手的手指上,缓缓地,划动着。
而尼德娜,就站在旁边,双手抱胸,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忍。
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只有属于猎人的、冷静的寒光。
林德突然明白了,这就是废土。
一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最原始的、弱肉强食法则的残酷世界。
在这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