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陆知节又带着一大堆人返回来时,曲名弛瞪大双眼的尸体已经倒在了地上。
而在他的额间,一只形似燕子的飞镖插入了那里。
陆知节看了尸体一眼便不再去看,转而去看正一只手拦住抹胸,另一只手检查腰间刀伤的谢燕回。
因为谢燕回现在穿的实在太清凉,陆知节又摆摆手遣散了后叫来的那些人。
“怎么不穿上衣服?”待人走干净后,陆知节询问自己蹲在地上的保镖。
谢燕回的语气很不满,看来是因为这次自己的付出而很有底气:“这么严重的伤口,我疼的站都站不稳,怎么穿衣服!”
考虑着眼前这位刚救了自己一命,陆知节没有责怪她的态度,只是转着轮椅向前,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还是披上一点吧,挺冷的。”
谢燕回对此没说什么,只是指着旁边的尸体道:“你上哪招惹的这么强的敌人,要是他不中色诱,我就真交代在这里了!”
说到这里,陆知节用比较奇怪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保镖:“我其实一直想问,既然你的杀手锏是飞镖,为什么每次遇到强敌都要先示弱,然后搞那么一遭……?”
虽然陆知节没说清楚那一遭是什么,但现场的二位当然了解。
这回谢燕回真是白了他一眼:“废话,你以为我想!当然是因为只有那种情况下,我的贞洁遭到威胁时,我才能发挥最强的实力!
换句话说,那时候的我好像如有神助。”
虽然陆知节不太清楚原理,但估计是跟她过去的经历有关吧,他就不刨根问底了。
“我已经叫人送药过来了,要不你再在这蹲会儿?”
“你认真的吗?我这可是为了保护你受的伤!”
陆知节一想也是,便转着轮椅靠了过去:“那你倚着我点,我带你到屋里躺下,虽然屋顶被破开了,但床应该没事。”
谢燕回伤真的很重,这次她应该也算是越级杀人,所以她也不找茬拌嘴了,被他带着进到了屋里。
事实证明实力并不是绝对的,除了多打少以外,趁着敌人疏忽大意进行偷袭和设置陷阱也是很好的办法。
墨安和夏禹,人鱼族和水母族。赛博末世世界观,两个小家伙跌跌撞撞末世求生。(又名:俩倒霉娃勇闯天涯) 夏禹是在研究所长大的试验品,从有记忆以来,实验室里的每个人都叫他“小水母”。 因为他体内混合了水母的DNA,对疼痛不敏感,可以将身体的某些部分透明化,还可以断肢重生。 他从不反抗自己的命运,每天按部就班地被拆分,原本以为自己的生命会这样重复下去,直到某一天,机械人觉醒,研究所被攻破。 曾经用手术刀对准他的人类倒下了,他有了逃走的机会。在研究所进入自毁程序的前一刻,他心生不忍,将同为X系列的墨安背了出来。 一条在鱼卵内孵化了整整6年却没有动静的人鱼。 世界不再平和,机械战争、异种崛起、天灾横行、基因变异……每一样都能要他们的命。 10岁的夏禹冒着酸雨,带着墨安一路逃亡。他也不知道墨安会不会成功孵化,但是他从未想过抛下这枚鱼卵。 直到有一天,夏禹为了给鱼卵换一支昂贵的营养素被改造人抓住,扔进垃圾处理工厂准备拆分的时候,这一枚1米高的鱼卵终于有了动静。 小水母很笨,但小水母不能受到伤害。 这是墨安滑出鱼卵后,唯一的一个念头。 提示: *人鱼很凶,鱼性很大,而且有鱼类的生存法则 *文案换了,开文时文名可能会改,但以前文案写过的情节肯定会在文里出现 *不懂赛博朋克的朋友不用怕看不懂,我也写不出特别难懂的来哈哈哈...
黑夜笼罩,繁星坠入人间。形形色色的‘穿越者们’来到新世界,使北大陆的哲学、科技、人文、艺术等领域都焕发出了新的别样生机。诺文战战兢兢地隐藏自己的身份,向各大教会、隐秘组织投递自己并不出色的一份简历,兢兢业业地做一个优秀的打工人。加入穿越者互.........
三千百姓,一夜屠尽,安居化焦土。皇权昏庸,奸佞当道,人命似猪狗。此时,一个微不足道的少年来到上京城,成为一名绣衣使。向前,权贵皇亲磨刀霍霍。向后,豺狼虫豸已至身前。血海深仇,他如同一个过河小卒,有进无退。长刀在手,斩尽世间魑魅魍魉!......
从懵懂无知的单纯少年,到极恶之铭的英桀。穿梭在各个世界争取时间成长。为了守护自己心中的美好,他像恶人举起杀戮之刃。从拔刀斩到次元斩,再到时空斩。从普通人到白矮星细胞体质,再到奇点神躯。由守护之人化为杀戮之龙,只为了守护乐土的大家。“这次,我想要拯救大家。”前期玩梗比较多,后面改善了,希望读者大大们耐心看下去。新书刚......
万古帝婿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万古帝婿-老鬼-小说旗免费提供万古帝婿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失手捅伤父亲,自深圳逃亡至路港。 但没想到在那里偶遇在照片上一见钟情的人,还被他带回了家,我差点没被这好运冲昏头脑。 陈木潮过得差劲,身上背负巨额债务,一天打三份工。 就算这样,我觉得他还是太好。 而我呢, 我最可恶,雇人监视他的动态,找朋友编写他详细的个人资料,不择手段地想要知道他的消息。 谎言被戳破的那天,我被家人抓回深圳,他的号码也变成空号。 - 直到三年后,尽职尽责的私家侦探更新了陈木潮的动态,资料上说他有了结婚的对象。 我想我的卑劣还是改不了,我必须回去制止。 谁知再见面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沙滩上,没有反抗地咬碎了我喂给他的压片糖果。 “回来干什么?” 压片糖果起了作用,他面无表情,但手上的劲大得出奇。 “别怪我,是你自己送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