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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死缠烂打,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上楼睡一会儿,然后正常去市里坐飞机回学校我还得找实习呢,要是我没起来,你记得叫醒我。
好。迟鲤掏出手机设闹钟。
忽然,邓怀竹伸手抢走了她的手机,趁着没锁屏,快速翻开几个购物软件。
迟鲤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邓怀竹查看订单,再看下单信息。
首饰的下单时间是7月7日早上。而她们一起吃烧烤的日子是7月12日晚上。
她切支付软件看余额,但余额被锁定需要输密码。想要再动手时,迟鲤的手已经探过来取走手机,一言不发地查看一番,将手机倒扣在电脑旁,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住宿费用不好直接退,你在哪个平台订的?走平台方便一点。
你是几号知道你妈妈瘫痪的?我最后只有这一个问题,你说实话。不管你回答什么,我早上都会走人,从你眼前消失。
迟鲤头也不抬:8号晚上。
我明白了,我上去了。
好的,晚安,几点叫你?
六点半吧。
迟鲤说:如果没退烧,多留两天也没关系,我不是赶你走。
邓怀竹回了个嗯。
天亮时她竟然真退烧了,再赖着不走就不礼貌了。六点二十下楼,迟鲤在一楼沙发上等她,握着手机愣神,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面前打包了早餐,蔬菜三明治和热咖啡。
邓怀竹最后看了一眼迟鲤。隔夜的长辫子变得毛毛躁躁,迟鲤招呼她吃早饭的时候顺带抬胳膊把那蝴蝶丝带捋了下来重新系,无袖的背心宽得裹风兜雨,牛仔短裤下的两条腿又晒黑了半个色号。
她没跟迟鲤客气,把机票实付截图发过去要报销,迟鲤痛快地转账还往上取值凑了整。转账时理着鬓角碎发,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搓搓,像是寻常的午后发个消息什么的。她只吃了两口三明治就觉得饱了,剩下的放在桌上。
苦着脸喝了一口热咖啡,迟鲤今天网开一面,是热拿铁,好接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