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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味道呀。
她再抿一口。
就是没味道呀。
那头的左仲平垂眸品茶,很满意这次的茶汤。入口温和,余韵无穷。
他懒得去问林白觉得怎么样,这个年纪的孩子舌头被糖精渍坏了。他叫人送点心进来,精巧的小碟排开,林白眼花缭乱。
看着林白一口一个吃得眼睛弯弯,左仲平伸手,给她擦嘴角的碎屑。林白被吓一跳,往后躲了躲,忙道:“叔,我自己来。”
他收回手,神色淡淡地擦拭指尖。林白随手擦了几下,漂亮的唇瓣被蹂躏得变形,血色饱满,嫣红夺目,猫儿似的舌尖伸出一点舔舔嘴角,眯眼冲他笑:“擦干净了吗?”
骚货,吃肉棒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样。给点甜头就对着陌生叔叔吐舌头,以后是不是对她好点自己就会掰着小逼求操?
左仲平盯着她的小嘴,笑笑:“很干净。”
面前的孩子干干净净,看得他嘴脸丑恶欲念横生。
酣畅淋漓的跨服对话完,林白也吃得差不多了。
这里的温度也合适,暖融融的配着熏香,舒服得林白犯食困。
她托着脸,偷偷打量左仲平:薄唇,可能因为不苟言笑所以两边有两道消不掉的浅纹,眼角也是这样。眉毛浓密,眼睛应该是很好看的,可被太强的气势压住,让人意识不到这是双深邃流畅的眼。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质成熟威严。不笑的时候熟悉的压迫感让林白联想到年级主任。
她趴下去点,下巴搁在桌上,眼睛忽闪忽闪地看他,看得左仲平没办法装不知道了,淡声开口:“盯着我做什么?”
左安真是人坏坏的,命好好的。
于是林白诚实回答:“叔,当你儿子真幸福。”
这话让左仲平愣了愣,他什么时候有儿子了?还是说这是林白的比喻?左厅难得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茬。
林白真挺羡慕左安的,她生命中父亲一角一直是缺位的状态,林父对她视若无睹,漠不关心。在年长男性介入她的生活时,她很容易把这误会成纯然的关爱,本能地,一厢情愿地去填补自己在这一块的缺失。
细算一下,左仲平年轻时努努力是能把林白射出来。
她神经放松,心里话就溜了出来:“左安有这样的爸爸真好。”
左仲平彻底愣住了。他以为林白一直这么称呼自己,是因为他的年龄,原来还有辈分的原因。她误会自己是左安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