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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屋中,只剩下淫|糜的唇舌交缠之声。
许久过后,听到怀中人被绵长深吻堵得喘不过气而溢出嘤咛,谢敛尘这才松开她。
舔了舔闻鸳颈后的弯月红痕,谢敛尘似是很满意她下意识的颤栗:
“你是我的妹妹,是我的妻,是我骨血的娘亲,我跟着你,天经地义。鸳鸳,可他又是你的谁?你跟着他所为何事?”
“我跟着他所为何,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黑夜中,是闻鸳似带着挑衅的声音。
“他长得像晏师兄啊,难不成你也双目皆盲,看不出来吗?”
谢敛尘怒极反笑:“原来鸳鸳抛夫弃子,不是为了所谓的散心,是为了抚平心中情伤啊。”
谢敛尘只觉得那满腔的怨气又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
哪怕有了安讷,哪怕自己放她离了自己身边,鸳鸳也是一看到那与晏骧相像之人,就立刻把他们父女抛之脑后。
到底要如何才能让鸳鸳忘记晏骧?
闻鸳感到自己方才因谢敛尘“野男人”这句话,而一时气急,说的话似乎有些太过……今日毕竟是谢敛尘生辰,他来羌城应是为了此事。
总归惹恼了谢敛尘,不知他又要做出什么极端之事来。闻鸳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抬头望向他——
闻鸳吓到倒吸一口凉气,惊惧地颤声道:“你、你的眼睛……”
暗夜之下,谢敛尘面上生出数十双赤红复眼,齐齐诡谲地眨着。
“若让鸳鸳亲手杀了晏骧,往后你每次想起他,脑海里浮现的都会是他殒命的模样,鸳鸳是不是就能不再惦念他了?”
他的声音如鸮妖般嘶哑嘲哳。
“安讷真的好可怜,我也好可怜。我们父女,竟然比不上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