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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女子的鬼魂超渡后,闻鸳独坐于窗前,静静望着檐下的落雨。
她生下安讷那天,也在下着雨。
“安讷。”闻鸳喃喃唤着,就这般倚着窗,望着夜雨坐到深夜……
整座村落静悄悄的,一道惊雷撕裂雨夜,惨白的电光照亮了宋货郎的可怖惨状。
宋货郎被木杆贯穿,自双|腿之间狠狠刺入,杆尖顶破了咽喉,又硬生生从他张大的嘴中穿刺而出。皮肉翻卷,鲜血顺着棍身汩汩淌落,血肉碎沫黏在木头上,触目惊心……
闻鸳的屋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人影携着湿冷雨雾缓步踏入房中。
谢敛尘来至闻鸳身旁,轻柔地拭去她腮边未干的泪痕。
“鸳鸳怎会是世间最差劲的娘亲呢。”他满是疼惜地吻了下闻鸳的额。
“鸳鸳只是被我伤的太深,又自幼未被双亲好好爱过,鸳鸳只是突然做了娘亲,生怕自己做的不好,不知如何面对安讷而已……鸳鸳,我知晓你的心,我都知道的……”
谢敛尘想起她一针一线攒百家布缝制的小衣裳,想起她一路行善奔波的模样,心口泛起阵阵酸涩,疼得厉害。
他清楚,闻鸳做这一桩桩一件件时,心底该是熬着怎样的苦楚。
“鸳鸳是天下最好的娘亲。”
谢敛尘温柔地抚摸着闻鸳的发顶,又低头看向怀中安讷,轻声问道:“安讷觉得呢,你娘亲是不是世间最好的娘亲?”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