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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八怪!眼睛怎么是竖瞳,还、还是红的,你是兔儿爷吗哈哈!”
“你头发怎么跟枯、枯树枝一样,是不是不爱干净不洗头?”
“好你个丑东西……”闻鸳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丑的我都想打你了!”
闻鸳对着谢敛尘从上到下一顿指指点点,不断嘻嘻笑着取笑他。
“鸳鸳想不想喝酒?”谢敛尘盯着还在喋喋不休取笑他的闻鸳,晃了晃手中的小酒坛。
闻鸳两眼放光地扑过去:“想!快给我,你喝的明白吗你这丑东西!”
“够了,别说了。”
谢敛尘闭眼平复了下心绪,褪去妖形,恢复了本来模样。
他脱下道袍,抬手倾出酒水,清冽的酒液顺着坛口淌落,积在锁骨凹陷的骨窝中。
谢敛尘凝着醉眼朦胧的闻鸳,带着蛊惑的哑意道:“今夜,我以身作盏,专盛鸳鸳的酒。”
“无碍,我不嫌弃!”
闻鸳嗅到那勾人的高粱酒香,感觉连舌头都馋到发麻。
伸舌一舔,被他的肌肤温过,酒香似是更盛了。
她埋首于谢敛尘的颈侧,将那一汪酒啜饮的干干净净。
闻鸳不满足于只喝了几小口,见谢敛尘面色泛起绯红微微喘息着,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丑东西你脸红什么?我还要喝!”
“唔——”
耳光刚落下,谢敛尘仰头,发出一声情难自抑的低|吟。
“鸳鸳,再扇几下可以吗?打我,踩我,亦或如在燕雀山那般,用软鞭抽我……”
闻鸳不耐烦地又给了他一耳光:“别废话,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