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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鸳只是让他放她走,又没说不让他跟着,他跟着,也是为了看鸳鸳是否一切无虞。
谢敛尘点点头,肯定自己的想法并没有错。
在他感到胀痛到快要承受不住而晕厥时,闻鸳终于回了马车休息。
几乎是闻鸳入睡的刹那,谢敛尘就立刻瞬身至了马车外。
一缕灵息飘入了马车中,直印入闻鸳的识海。
谢敛尘撩开帷幔,一眼便望见闻鸳伏在案前,眉眼舒展,睡得安稳恬静。
原来才与鸳鸳分离了不过半月,就从身到心都在疯狂叫嚣着思念。
他痴迷地望着闻鸳的睡颜许久,忍不住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轻柔地落下一吻。
好了,鸳鸳一切无虞,那他就该走了。
谢敛尘在心中不断地对自己说着。
不然最后亲一下吧,就一下。
谢敛尘很快又说服了自己,贴上了闻鸳的唇瓣。
鼻息间萦绕着她丝丝缕缕的甜香,谢敛尘亢奋到眼尾都凝起水珠。这是他自鸳鸳从怀妊到诞下安讷后,这么长时间才碰她。
亲好了,真的该走了。
谢敛尘这么想着,却探进了她的衣衤禁。
鸳鸳的小衣为何都是水碧色?谢敛尘把抽出的小衣放在手中细细端详了一会儿,就搁置在了一旁。
待饮下这梅花酒再走吧。
入口是猝不及防的甜。他含住一小口酒,舌尖轻卷,浸了梅香的甜液慢慢充盈在齿间。
鸳鸳说过,喜欢从前那般的自己……谢敛尘微喘着离开些许,唇上泛着淡蜜色的光泽。
可是真的太甜了,这梅花酒他无论如何都喝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