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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安讷?”
“鸳鸳的姓氏好听。”他宠溺地吻了下闻鸳的腮边。
闻鸳扶着肚子起身,她抱住了谢敛尘。
这是自晏骧死后,这么些时日以来,闻鸳第一次主动有这样亲密的举动。
谢敛尘就这样不知所措地,直挺挺矗在原地。
“夫君。”
“嗯、鸳鸳,怎、怎么了?”谢敛尘紧张到话都说不顺畅。
“不要再欺骗于我。”她的声音很轻。
谢敛尘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复又松开,回拥住了她:“好。”
“不要再杀人了。”
“好。”
闻鸳絮絮地又说了很多,谢敛尘耐心听着,都一一应下。
他自幼于道观清修,十七岁下山寻宝方初遇见女子。当年相逢的少女,如今已是他的妻,腹中更有着二人的骨肉。
谢敛尘无比惶惑,他觉得纵是倾尽所有,也总觉不够,竟不知还能再做些什么,方能将满腔爱意尽数给予闻鸳。
“鸳鸳,我做了很多错事……”谢敛尘垂下头,“我弑血成性,我不该杀了晏骧,当初更不该囚禁你,强迫你爱我,还强行让你两度有孕……”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
谢敛尘悲哀地发现,他对闻鸳做出的伤害,桩桩件件可以说出许多,但对她的好却寥寥无几、不堪一提。
他跪在闻鸳脚边,仰头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