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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鸳又将汤药泼在了谢敛尘脸上。
“我想要去世间走走,拥有正常的情爱、知己与亲情!而不是每日被拘在这挽尘居,就像一个任你摆布的生育工具!”
谢敛尘挡开要为他擦拭的侍女的手,沉声问道:“鸳鸳,你很希望孩子死吗?”
“明知故问。”闻鸳一字一句道。
“好。”谢敛尘突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端上来。”
闻鸳以为谢敛尘是让那侍女再端来汤药,便冷着脸背过身去,却突然嗅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意识到侍女端来的是什么,闻鸳的身子猛地一僵。
“鸳鸳,回头看看。”谢敛尘声似鬼魅。
“不……我不要……”闻鸳颤着声说着。
谢敛尘两手搭在闻鸳的肩膀上,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道:
“我给了折棉两次机会。第一次,我问她鸳鸳那日与褚燧交谈时,可有提及晏骧?可折棉却隐瞒鸳鸳唤晏骧那蝼蚁‘夫君’,还为了那不知所云的卦象流泪一事。”
他强硬地将闻鸳的身子慢慢扳过来:“第二次,也就是方才,我又问折棉,鸳鸳在观善殿为孩子祈福时都说了什么?”
谢敛尘面容渐渐扭曲:
“鸳鸳明明一句都未提及孩子,一直在暗中找草药想杀了孩子,可那折棉,却编了一堆说辞,说尊夫人如何在意孩子……”
“鸳鸳,睁眼。”
谢敛尘拿开闻鸳一直挡着双目的手。
托盘之上,赫然是折棉带着花冠的头颅,她双目未阖,仿佛在幽怨地看着闻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