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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师父也曾取过不少道士的灵核给晏骧补身子,敛尘也想尝尝这滋味。不如就先杀宗门中那些幼年欺辱于我的道士罢,先取他们的灵核可好?”
“我别无所求,只求你,放过骧……”
“师父在说什么呢?徒儿听不清。”
谢敛尘踱步至崇微子身旁,俯身贴耳作认真倾听状。
“噗呲”——随着那让人唇齿生寒的血肉破开之声,谢敛尘捧起手中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瞳色已布满猩红,他笑道:
“原是师父知晓我从灵根中取了缠魂情丝,担忧我心脉受损,要我吃了你的心脏补补呢。”
“直到如今,我也不盼你能守好乾真宗,护它永世不衰,我只求你放了骧儿,他只是一个凡人……”
谢敛尘吞下那颗心脏后,意犹未尽地舔去唇角沾染的血珠,望着地上浑身是血已然没了气息的崇微子,冷嗤道:
“既是师父最后的乞求,徒儿自是要应下的。晏骧一介凡人,杀他也是辱我道行,脏了我的手。”
法阵敛息,一切归于平静。
只余下石案旁那颗依旧微笑着的冰冷头颅,无声印证着这场残忍的弑师之局……
谢敛尘抑下周身煞气,缓步走出无幽法境。
他摸了摸后颈——
那儿被人挖去了一块血肉,深可见骨。
以自己的修为,无人可近身伤的了他。那么做出此举的,只能是他自己。
可自己为何要挖去颈后的那团肉,是要隐去什么吗?
谢敛尘拼命回想着,脑海之中却一片混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