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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啧啧叹息。
闻鸳无语地抬头望天:苍天呐!早知道找的尸身是已怀妊妇人的,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用那具尸身的啊!
她平复了下汹涌的心绪,又问道:“季淮奚怎的就疯了?”
道士眼中泛起浓浓的恐惧和寒意:“季淮奚他、他将闻鸳的尸身焚烬成灰!还给、给吃了!他说谁也不能从他身边夺走闻鸳!”
闻鸳手中捧着的包袱,陡然落地。
她惊得后退半步,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半晌发不出半个字。
闻鸳控制不住地颤着声自言自语道:“怎会,怎会这样,他……”
“唉,我见你是晏师兄的身边人,我才好意提醒你,可千万不要靠近那……”
“靠近那朔晖堂,是么?”
背后传来一道阴森冷寂的声音打断了道士的话,死气沉沉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闻鸳背脊一阵发凉,极其僵硬地转过身,一点点回头望去。
季淮奚一身紫袍广袖迤逦垂落,墨发松松束起,一支紫玉簪斜簪发间,耳侧悬着一枚小巧紫玉耳铛。
紫衣、紫簪、紫玉耳铛相映,整个人不带半分人气,不似凡尘修道之人,像从暗夜冥雾里走出的艳鬼,冷诡又蛊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