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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吧。”
闻鸳沉声喊着。
几个道士立刻踏风凌空而来,齐齐躬身垂首:“我等听凭晏师兄号令此番前来送信,但请闻鸳姑娘吩咐,我等悉听差遣!”
闻鸳拿出纸笔,琢磨了一会儿,想到三花不识字,便在纸上画了自己卖油饼的简笔画……
自那日之后,隔三岔五便有书信送来,一开始信上依然是猫爪印,后来渐渐的信里会裹着几根小鱼干,又或是几朵不知在哪里摘的野花……
闻鸳今日清晨,没有去卖油饼,也推辞了下午教娃娃们识字。
只因这次的信有些特别。信上画了一个哭脸,并没有再如往日般夹杂着鱼干,而是一张隐魄诀符。
“晏师兄近日身子不太好。晏师兄道他本不愿打扰闻鸳姑娘清静日子,只是三花想念娘亲念得紧,若是您愿意随我们一道回鹤鸣山看看三花,晏师兄说定不会让您,被那您厌弃的人发现。”
闻鸳看着那恭谨不已的道士,又拿起那隐魄诀符:晏师兄虽不愿打扰,可他的身子,况且三花又……罢了,总归就回去几天,季淮奚应不会发现。
就算发现又如何?还能囚着她吗?腿长在自己身上,她想跑就跑。
这样想着,闻鸳将隐魄诀符递给那道士:“劳烦您将我原身,变成道观中普通弟子的模样。”
……
“娘亲,娘亲。”
闻鸳柔柔地笑着,摸了摸三花一直在她怀中拱来拱去的脑袋。
“小鸳,你不在鹤鸣山的日子,三花很是想你,每日里要提及你不知多少遍。让我觉得自己不只是眼盲,就连耳朵也要聋了。”
晏骧无奈地摇了摇头,递了一个糯米团子给闻鸳。
三花见状,一把抢过来,大声道:“可是爹爹也很想娘亲啊,每日里提娘亲的名字怕是要成百上千遍呢!”
晏骧似是窘迫地轻拍了下正说得眉飞色舞的小猫:“三花,不得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