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淮奚,若是醒了就回自己的厢房罢,不要再胡闹了。”
是怜镜柔婉的嗓音,嗔怪中又带着纵容。
等了良久未等到屋内人,她似无奈道:“淮奚,你不是说每到一处,就会给我买支莲簪吗?过几日有灯会,我们和以前一样,一同去铺子里挑可好?”
待怜镜的脚步声走远,闻鸳才用力推开季淮奚,背对着他将自己的衣衫一件件穿好,她抹去脸上未干的泪痕,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给我滚。”
季淮奚错愕了一瞬,却非但不生气,反是拦住她继续穿衣物的手,自身后吻了吻闻鸳的颈间:
“鸳鸳,今日是我不好,误解了你和晏师兄。我对怜镜,并无情意。只是她那年为了殓我娘的遗骨,被不少井下冤魂伤了神魂,后又用影心镜为将我留在世间,失了不少修为。”
见闻鸳依旧不为所动,季淮奚喉间一紧,莫名的不安漫了上来。
“这三年,怜镜虽与我说了些鸳鸳的事,可我只知自己是剑中的一缕神魂,并无谢敛尘的一切记忆与感情……对不起鸳鸳,这三年,你吃了很多苦,若是我早点出现,鸳鸳就不会一次又一次自伤,不会身子颓败成这样……”
颈间是他的灼热的气息,闻鸳却觉得有点恶心。
她从榻上起身,将心绪平复好,面色沉静道:“你不必说这么多为她开脱。季淮奚,你没有资格替我原谅怜镜。”
“鸳鸳,你所说为何意?”
季淮奚脸色陡然沉得如同覆冰,一字一顿,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闻鸳从包袱中取出胡杨木发簪。
鸳鸯交颈期千岁,琴瑟和谐愿百年。看着发簪上那季淮奚刻上去的字,她现下只觉得刺眼又好笑。
“喀嚓”一声。
那支胡杨木簪被她用力折成两断。
“一开始,我觉得你虽为谢敛尘的残魂,但和他并无二致。季淮奚,你不是一直固执地认为你是你,他是他吗?以后,也劳烦你继续坚持这么说,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是谢敛尘的剑中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