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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异口同声地开口,话毕又皆有些不自然地不再看向彼此,仿佛未经历过昨夜的痴缠。
闻鸳懊恼地捶了捶自己的头,又红着脸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确实已不再鼓涨,而是变得如往日一般平坦。
季淮奚在岩窟外装模作样地舞了一会儿剑花,却满脑子都是昨夜的回忆。
他突然就有点痛恨衡寂,若是衡寂修为再高点,就能把他和鸳鸳一辈子都关在塔中了。
胡思乱想了许久,季淮奚才想起闻鸳说要梳洗。
“鸳鸳,我去水洼处取点水给你。”他将驰光剑留给闻鸳,又跪伏在她身边,枕在闻鸳膝头,缱绻而又认真道:“鸳鸳,我好喜欢你,是我昨夜太鲁莽了,鸳鸳勿要恼我。下次,我会该退则退,不会整夜都放在你的……”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闻鸳却并未觉得季淮奚有让她怜爱之处。思及昨夜他的种种,闻鸳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把他推开:“长的丑却想的美,哼,没有下次!”
季淮奚轻笑一声,牵起闻鸳的手啄了啄她的指尖,离开了岩窟。
见季淮奚的身影消失成一个小点,闻鸳这才起身,掸去身上黏着的花瓣。
耳边突的响起一道不大却恶狠狠地声音:“你倒是与你相好的缠缠绵绵,我夫人可是跑了!荒漠之大,我要去哪里寻她!”
一只食指长的蝎妖挂在岩窟的花串上,高高扬起那蝎尾:
“本蝎大王不过见夫人不同意我纳蜥蜴精为妾,随口说了一句要蜇蜇她!这件事,只有真言龟和你知道,真言龟我方才已经教训过,它发誓并未告诉过我夫人否则就当一辈子缩头乌龟,那——岂非是你挑拨了我和夫人多年的感情!”
闻鸳见这小东西个头不大,却是一等一的会装腔作势,倒有点像三花。
她掩嘴扑哧一笑,低头凑近还在张牙舞爪的蝎大王:“我有一友人擅长炼蛊,最喜欢你这五毒之一的蝎子。你若是再始乱终弃和胡说八道,我就抓了你丢给他。”
这蝎妖听罢却不怕:“我可是这荒漠中的妖,你带不了我出塔的!”
说罢,继续在季淮奚为她编织的花串上为非作歹,片片花瓣已被它摧残的不成样子。
闻鸳只得提起驰光剑,装凶地吓唬道:“那我……在这塔中就先把你斩了,用来炼蛊如何?”
剑身寒光乍现,闻鸳见那蝎妖骤然缩起蝎尾,讪讪地爬下花串,本以为它应是要离开,耳垂却忽的一痛。
那蝎妖在她耳垂处蜇了一下。闻鸳摸了摸,指尖上有一点小血珠,竟是被它蜇了一个小洞。
闻鸳心里也来了火,准备用驰光剑再吓吓它,却见那小妖已然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