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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来,将驰光剑递给闻鸳:“剑留给你,别回头在洞里被妖怪给叼走了。”
“我,我不要。外头的荒漠比岩窟凶险多了,我在洞里很安全的,季淮奚你还是把剑带着傍身吧!”闻鸳下意识地想把驰光剑推回去,却忘记自己还扶着岩壁。
闻鸳一个重心不稳,正要脸朝下摔到地上时,季淮奚扶住了她。
鼻息间是熟悉的苍术香,闻鸳就这样扑进了季淮奚的怀中。他的手圈着她的腰身,她深埋进他的胸膛。
手腕上的牵情蛛丝,悄然泛起绯色光芒。
季淮奚感到自己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他这三年虽从未亲近女色,但此刻的拥抱,却是那样地熟悉,那样让他眷恋。
呼吸一下子紊乱,季淮奚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这是谢敛尘残存的感情,不是他的。
可手却一直搁在她细细的腰肢上,未曾离开。
而闻鸳心中却纠结着方才扑到他怀中的举动——自己“老实人”的形象应该是彻底崩塌了。
这个时候装不在意是最好的。闻鸳这样想着,边尬笑着说“我若说我是不小心的,你信吗”,边想向后退。
却发现离不了季淮奚的怀中,腰被他的手紧紧桎梏着。
她抬头,不解地望着季淮奚。
“我只知谢敛尘为救你身死后,你随他的师兄一起回了鹤鸣山。你为何后来,会变成这副模样?”他轻声开口。
看着他眼尾与谢敛尘一样的泪痣,闻鸳怔怔地说道:“因为我一直觉得对不起谢敛尘。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他是闻晔的儿子,这不是他能选择的。”
谢敛尘于她,身份有很多,朋友、知己、恋人、兄长……但无论哪一重身份,都是她无法割舍的。
“嗯,觉得对不起谢敛尘,然后呢?”
闻鸳感到季淮奚拥着她的手似紧了紧,也不知是否是错觉。
“然后,我就用驰光剑伤了自己。”闻鸳笑着说道,“不过幸好我没有死成,若死了就一切归为虚无,我后来渐渐发现,活着才是最痛苦的,因为我每日都会想起他……”
“这让我生不如死,这样对我最好。”她的声音带着怆然,似一阵轻飘过的风。
闻鸳站立了许久,小腿不免有些颤抖,感到身子沉沉地往下坠,正欲扶着岩壁重新站好,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自她膝下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