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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骧却依然不放手。
“放开我!你放开我!他连驰光剑都给了我!他用什么傍身!”
闻鸳心中苦痛,口中漫上腥甜,有一丝血顺着唇角流下:“他不能死!他不能死……”
“所以你就要殉情?谢敛尘舍了自己的性命用同归咒,就是想让你活下去!”晏骧感到手中的人还在挣扎着要跳入裂缝深渊,从袖中取出蛊虫。
闻鸳后颈处骤然一痛,软着身子倒下时,晏骧揽住了她,摸索着往墓室外快步走去。
“爹爹!那里有亮光,是不是出口?”三花趴在晏骧肩头欣喜道。
甫一出来,身后墓室便轰然坍塌。
晏骧将怀中之人倚在他肩上,吹响鬼笛,不过半个时辰,鬼域密林中出现众多道士跪伏于地:
“晏师兄!”
晏骧并不理会众人,淡然问道:“可有备灵药?”
“回晏师兄的话,踏云舟内已备好,掌教甚是忧心师兄安危,望师兄不日即回鹤鸣山!”
为首的男子恭敬地答道。
他见晏骧双手皆是伤口,又跛行着走路,膝盖处血肉模糊成一片,连忙搀扶住他:“晏师兄,你受伤了,先紧着自己身子要紧。”
话毕,便想接过晏骧怀中昏迷不醒的闻鸳,却又被他抬手拦住,只见他打横抱起那浑身污脏、腮边还垂着泪的女子,径直入了踏云舟......
踏云舟内,雕梁饰玉,处处铺陈得极尽华丽。
晏骧坐于榻边,虽给闻鸳已解了蛊,她却一直迟迟未醒。
“晏师兄,这是您要的滋养心脉的灵药。”方才的男子捧着一锦匣入内。
晏骧接过给闻鸳服下,刚纳入她口中却又被她呕了出来。他搭脉于她腕上——
也是个痴情的。本就强行催动了玄魄核的玄力,再经大悲大痛,心脉早已受损深重,寻常灵药对她,怕是再无半分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