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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花从闻鸳的肩头跳到地上,俯耳贴于地听着。
只见它的小耳朵动了动,抬起头朝闻鸳扬了扬爪子:“娘亲,跟着我,我带你去洗澡。”
闻鸳乐呵呵地应下,跟着三花向墓室深处走去,又不忘回头喊:“苏大夫!快跟上!”
她就这么跟着一只猫走了?
他的手却被一片温热牵住。
“苏大夫,我都忘了你看不见,我们手拉手一起去洗澡吧!”
三花走几步路便趴在地上听,走了许久也未到那暗河,晏骧本想回到主墓室,手却被闻鸳紧紧牵着,挣脱不开。
如此,只得跟着她走了。晏骧想。
谢敛尘在墓室中走了许久,脚下似踩到了尖锐的刺,他拾起——
是荆条。
这条兔皮毯用荆条串起,上面虽洒了足够分量的药草掩盖,他却还是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
这血,似这几日方有的。
谢敛尘将兔皮毯拢在肩上,抬手掣出驰光剑,在墓室石壁上轻轻划下一道印记。待记号留妥,他旋即收剑,再度迈步朝着幽暗深处前行。
“娘亲,我找到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墓室深处的暗河,藏在幽幽暗影里。河水澄澈,不见波澜,水面凝着一层轻薄的白雾。
整条暗河静谧安然,像被尘世遗忘的一汪幽潭。
“苏大夫,你先洗。”
闻鸳决定谁臭谁谦让,于是她推着晏骧就往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