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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井下躺了这么多年,会冷吗?
谢敛尘在拿到这截遗骨时,心里就一直这么想。
于是,他买了好些妇人的襦裙、钗鬟,又买了些练武的册子,一并埋了进去。
“谢敛尘,今日你们终得相见,你娘定是心无牵念,投胎寻得一好去处了……”
莲净扯了扯他的袖角,小声地安慰。
她不敢多说什么,谢敛尘没有如之前在月湖村和羌城那般赶她走,她已然十分庆幸,幸好自己听了崇微子的计策。
她生怕自己不小心说错话,又如羌城那般,惹得他不高兴。
比如,提到闻鸳。
“谢敛尘,你等等我,我再去买些纸钱烧给你娘!”
“不必。”
谢敛尘垂着眼摸了摸那墓碑。
那些不肯说公冶谵去向的人,那些不让他找到鸳鸳的人,才应该被埋葬。
“莲净,你术法应尚可吧。”
莲净瞧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有些羞意,可又心想自己可是魇祷宫的怜镜宫主呢。
她娇纵地睨了他一眼:“那当然,在无垠池修炼了这么久,我可是成形的莲花灵怪,修为当然……”
“那你与我一起去杀了他们吧,我这几天一个人杀,总有点慢。”
谢敛尘打断了她的话。
一身鸦青色道袍垂落如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冷寂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