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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紧捡来的粗树枝,一棍子打晕了苏池陵。
……
姚四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他想抬头求饶却动弹不得,那人踩着他的脑袋,不紧不慢地碾着。
姚四感到自己的眼球都要被踩脱落。
“你要是告诉我,公冶谵的去向,我可饶你一命。”
姚四涕泗横流,唇角猛的咳出一口血:“道长,公冶谵前日确实给了我一些药,只是一阵大风刮来,被带到的那处我真不认识……”
姚四知道自己是报应来了,他嫌他爹年老体弱一身的毛病,便去找公冶谵求了这药,结果刚把他爹用草席卷了想找一处埋了,就被这人找上门来。
他又悄悄抬眼看了看这少年——
面容冷寂,眉眼间的戾气倒不像个清正的道士。
倒更像个堕仙。
少年抬起脚:“原是如此。”
头颅上的力道骤然一松,姚四慢慢爬起身,剧烈喘息着:“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不用谢,那我送你去见你爹好了。”
姚四不可置信地看着直插进他胸口的长剑,在失去最后的意识前,他望见少年唇角的笑意,却愈渐浓烈。
谢敛尘把剑又往姚四心口深处捅了捅,半垂着眼,确定姚四彻底断了气后,才拔出。
这是他第一次杀凡人。
公冶谵自那日后,便隐去踪迹,他只能通过打探最后几日求药于公冶谵的人,来打探他的行踪。
他盯着驰光剑末端不断滴落的鲜血,他想:鸳鸳会觉得他残忍吗?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