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反正这丹药其实对疫病也无用,只是稍微能遏制一点而已。他现下给她多点,省的她自己得了这病时,哭哭啼啼再来求他。
“多谢苏大夫!”
闻鸳瞧了瞧自己放在药柜上可怜巴巴的那么点银钱,“只是我今日所带银钱不够,过几日我再来补给你!”
闻鸳把丹药碾碎了,又和点水往多丫头口中灌。
药汁顺着她的唇角流淌了下来。
闻鸳努力又试了好久,终是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背起了多丫头。
“苏大夫,我走了,上京不太平,苏大夫也要多保重自己,别染上这疫病……”
晏骧听到闻鸳哭到沙哑的话语。
她是水做的吗?怎么眼泪这么多。
晏骧只觉得心中烦闷,他起身取了一些药草:“把它挂在院门口,可防疫病侵体。先前送你们的想来已用尽,你再带些回去。”
他拄着盲杖走过去,离得近时,他停住了脚步。
他闻到了闻鸳身上那熟悉的气味。
是苍术香。
驱阴散浊,避瘟斩邪。乾真宗的弟子都会熏此香。
他们二人莫不是已经……
晏骧抚着袖中蛰伏的蛊虫:这谢敛尘看似端方霁月的样子,也不过是个垂涎美色的污浊皮囊。
闻鸳见他面色阴晴不定,空洞的眼却一直盯着她:“近日药铺生意不好,我也囊中羞涩,还劳烦姑娘这几日尽快来铺中,把赊下的银钱还上。”
……
谢敛尘归来时,就看到闻鸳正坐在院中的秋千上愣愣地出神,手中还握着一根绳子。
见到谢敛尘,她僵硬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风干的泪痕,木然道:“今日上午我还教她跳皮绳,她还说,要给自己取名字叫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