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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鸳不禁笑出声:“总不能一直不换吧,把玉石扣取下来不就行了。”
谢敛尘依言取下旧护腕,转身进了屋。等他再回到秋千旁时,闻鸳望着他颈间,一时怔住。
他将那枚玉石扣用绳穿起,贴身挂在了心口。
“哪有人把袖扣当作项链的,像你们修道之人,应该……应该戴祈盼长命无忧的长命锁!”
“好。”谢敛尘摩挲着那枚系在颈间的玉石扣,“那我去打一把长命锁,给鸳鸳戴在颈间。”
他其实并不知晓何为长命锁,但喜欢“长命无忧”这四个字。
看着谢敛尘一副认真又木讷的模样,闻鸳忍着想伸手戳他额头的冲动。
她在秋千上轻轻晃了晃,眼中满是狡黠:“逗你的,在我家乡太平村,长命锁都是给小孩子戴的。”
风掠过鬓角,她发间的红丝绦随秋千一同轻扬。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以后,给我们的孩子打一把长命锁戴着。
可他与鸳鸳尚未成亲,她曾说过,男女总要相处一段时日,觉得合适,才可谈及婚嫁的。
他如今却已在心里想着他们孩子的模样了……
谢敛尘微微垂眸,只觉得自己这番心思,未免太过唐突了她。
闻鸳打开那瓶蔷薇露凑近轻嗅,芬芳淡雅,一嗅便知价值不菲。
又看了看那甲煎口脂,质地细腻,竟比上次她在白府陪嫁时用过的还要上乘。
她小心地合上盖子,扬了扬下巴:“这东西很贵吧?本姑娘天生貌美,其实用不着这些。”
她不想再看到谢敛尘为了银钱一事被羞辱。
这几日她瞧着谢敛尘外出的时辰越来越长,想来除了打探寒渊琉璃晶的下落,多半又在奔波除祟换银钱。
可她分明记得在月湖村与羌城时,他早已攒下不少,怎会如今这般像是急着赚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