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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下考虑不周了,那就请二位随我来,厢房早已备好。”
动摇风景丽,盖覆庭院深。
穿过萦回曲折的回廊,白淙玉在一处厢房前止步:“寒舍简陋,请二位现行住在此处,若有不便还望海涵。”
闻鸳打量着房间:这还算寒舍吗?简直星级酒店。不过……
怎么只有一间屋子,一张床?
闻鸳把心中所惑问向白淙玉,谢敛尘却神色如常走进屋子放包袱,似是没觉得一点不妥的样子。
“二位,不是道侣吗?”白淙玉看着比闻鸳还要疑惑。
什么?!闻鸳赶紧摆手解释:“白公子,你误会了,我和他是——”
闻鸳想了想,是什么呢?
“是友人。”闻鸳道,“烦请白公子再备一间厢房。”
见白淙玉带着仆从去准备另一间厢房,闻鸳舒口气,给自己倒了口茶咕咚咕咚喝着。
“你为何如此?”
“什么?”
“鸳鸳不是怕鬼吗?之前都要我陪着,要和我一起握着驰光剑方可安睡,为何如今……”
“男女有别,这样不妥,且我也不怕鬼了。”闻鸳止住他的话。
虽然她之前暗恋谢敛尘,但是后来也知晓他和莲净才是互相喜欢的。
自己再放不下这份感情,也不能行如此卑劣之举。
谢敛尘眼中不复清明,有些迷茫:原来在月湖村那夜,她真的放开了手中的剑柄,还推还给了他。
谢敛尘还想继续问,可是问什么呢?他也心下不知。鸳鸳说的很清楚了不是吗?
友人……
那他是鸳鸳唯一的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