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三个月相处下来,眼见这谢敛尘每日给闻鸳梳发髻,用的发带还好似是从他发冠间取出的,还给闻鸳修剪刘海,举止别有一番亲昵之感。
且这两人虽不同榻而眠,却是睡一间屋子。
她以男女授受不亲为由阻拦,谢敛尘却道:“鸳鸳怕鬼要我陪着,她一个人在屋子里会睡不好。”
可人家姑娘根本都还没苏醒,怎的睡不好?这是什么牵强理由!
莲净觉着谢敛尘应是情窦初开不自知,这闻鸳刚才她瞧着,也像是对他颇为在意的样子。
若是他们互通心意……莲净心中浮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她伸手帮闻鸳理了下刘海儿——
鸳鸳,我知你也无辜,对不起。
……
闻鸳不知道自己怎么吃完的晚饭。
谢敛尘道闻鸳虽已苏醒且身子已无恙,不顾闻鸳如何阻拦,固执地认为闻鸳肉体凡胎,经此一劫必定身子亏空,非要去寻灵药给闻鸳补身子。
白日里去寻了一整天,快天黑时他才回来。
结果这边谢敛尘好不容易用寻来的各种灵药熬成一碗汤,那边莲净自告奋勇帮忙端碗,走了几步就被门槛绊到,汤撒了一地。
闻鸳听到谢敛尘难得说话带了些怒火,眉毛紧紧拧在一块,整个人像修罗一样散发着的煞气。
莲净被谢敛尘责备后小声抽泣着,委屈地蹲下来捡瓷片。
见她手被瓷片割伤了,闻鸳刚想放下碗筷去帮莲净一起捡,却听他道:
“罢了,你哭什么?不要再捡了。”
“呜呜……你这么凶作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水生花,怕热,这碗太烫了我没端稳!我比你更希望鸳鸳身子好起来,这样我也不必再取我的莲瓣,你知不知道取莲瓣真的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