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平村的村民将闻晔与燕娘好生安葬后,又为闻鸳生祠塑像,以佑其余生无恙安乐。
看着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塑像,闻鸳还有点不好意思。
族老看闻鸳年纪这么小,又父母俱亡,心中甚是不忍:“闻兄膝下唯你一女,如今闻兄与燕娘……鸳鸳,你可愿作我义女,老身无论如何都会护你周全。”
“是啊鸳鸳,你若是一个人出了什么事,我们死了都对不住你爹娘呀。”
“鸳鸳,你从小我们看着长大的,以后我们太平村的护着你。”
……
族老身后的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思及闻晔与燕娘平日里行的善,皆是抹泪叹息。
“你可要留下?若是要留在太平村,往后我也会每年九月来望你是否无虞。”
谢敛尘不疾不徐地开口,用指尖抹去剑鞘上点点血迹。
剑鞘素净,只在柄部有一点朱红点缀,与他的发冠遥相呼应。一枚朱红发冠高束成马尾,几缕碎发垂落颊边,风骨清俊。
“我跟你走。”闻鸳冲他微微一笑。
闻鸳早就思忖好:燕娘临终时盼望谢敛尘往后能照顾着点她,想必也是信任他的品性的。
更重要的是,她答应了闻晔与燕娘要匡扶正道、怀善弥坚。
只有跟着谢敛尘,才能学修炼之术,以后去了鹤鸣山,若能得掌教指点,对她修炼救苍生与傍身之术,更为有益。
……
九月的风还带着暑气的湿热。
闻鸳看着走在前面的谢敛尘,心想不愧是修道之人,就是精气神十足,走了快一天也不见累的。
有劲的跟牛犊子一样。
反观自己,休整了两日拜别了太平村人后,本以为这个世界的自己会是江湖上一鸣惊人的武学奇才,结果才出发了一日,就累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