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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只是后悔,后悔没思虑周全,让世子为难。”还让下头的人笑话自己。
谢宴听了这话,冷哼一声,“周全?我的夫人行事,何用你周全?”作为国公府的女主子,还用得着跟让下人约束着?
你想要的周全,是将主子伺候舒坦了。
“世子,老奴。”
“出去!”谢宴冷声斥了一句,他不想听这么多废话,今日已然给足了她脸面。
便是乳母活着,谢宴也是这个态度。
便是在朝堂之上,也是忌讳这般,自以为可以功高盖主的人。
侯姑姑不敢置信的看着谢宴,真真是对她半分情面都没有,眼泪成串的往下掉,明明谢宴小时候跟自己是亲的。母亲忙的时候,她都会帮着照顾谢宴。
果真,有些人成了家就变了。
“老奴退下了,只要世子不后悔便成。”言尽于此,他日也许谢宴会想明白的。
屋门关上又打开,下头人过来禀报,说是温明月让人送来了食盒。
谢宴扫了一眼,也没让人打开,“退回去!”
今日对自己咄咄逼人的样子,可是威风的很,现下知道后怕了,晚了。
下头的人拎着食盒有些犹豫,可看谢宴一脸阴沉,自不敢忤逆主子。
等他将东西送出去后,听着谢宴在里头咳嗽,下人自是着急的进去,“主子可是受了风寒?”
天气突变,不知道是吹着风了?
谢宴握着拳头,掩在唇上,又干咳了几声,看着下头的人着急的想去唤府医才将人叫住,“我没什么事。”
又咳嗽了几声,随即才说,“你去看看少夫人,可有了解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