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斯舟将托盘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这四天来的纵欲,非但没有让他疲惫,反而让他浑身散发着食髓知味后的餍足与慵懒,傅斯舟上半身的黑衬衫敞开着,露出充满爆发力的胸肌和腹肌,上面全是沈宴洲抓出来的一道道红痕,有好几处都结了痂。
他单膝跪在床沿上,望着床上的那团动也不动的“鼓包”。
然后,把沈宴洲的脸转过来,望着他紧闭的双眼,以及眼角上还没完全干透,极其委屈的泪痕,他的眼神暗了暗,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去,将沈宴洲散落在脸颊旁的银色碎发,一点点拨到他的耳后。
“好像,确实是太狠了。”他喃喃道。
他粗糙的指腹擦过沈宴洲微凉的肌肤,最后停在他可爱的脸颊肉上,极其坏心眼地轻轻戳了戳,左边戳一下,右边再戳一下,像棉花糖似的。
“唔……”脸颊上的触感实在有些痒,本就浑身难受的沈宴洲蹙起了眉,极其不耐烦地动了下,想要躲开那个人的手。
然而,随着这个翻身的动作,却让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大半。
那具在四天前还如同羊脂玉般冷白,透着粉嫩光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傅斯舟的视线里。
没有一寸好肉,原本无瑕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和斑驳的红痕。
傅斯舟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又忍不住上来了。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滚烫的视线时,沈宴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拽起了被子,他努力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继续装睡,连露在被子外面的圆润脚趾,都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了起来。
傅斯舟看见他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目光随意一扫,落在了地毯上,被沈宴洲扔出去的枕头上。
醒了,而且还发了少爷脾气。
傅斯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毫不客气地连人带被子,将蚕宝宝从大床深处捞了起来,让他靠在床上:
“起来,吃饭。”
“放开……”沈宴洲被迫从装死的“蚕宝宝”状态中剥离出来,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原本被祖母绿发扣绾得一丝不苟的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清冷如银宝石的眼眸里,水汽还未散去,盈满了被折腾了四天四夜的委屈与怒火。
他瞪着眼前的男人,眼尾的红晕却让他这副凶狠的模样大打折扣,非但没有平日里的压迫感,反倒像是一只被按在水里洗了澡,不小心弄疼了毛发,眼泪汪汪的矜贵波斯猫。
爷爷在我三岁那年,背着爹生生害死了我娘……...
一场跨越千年的虐恋,一世上古神女的尘梦。神女来到凡间,却发生了这么多奇怪的事情……真命天子?霸道妖王?还有魔尊大人?选谁!命格奇异,幸有他的千年守护;为爱成魔,唯负天命不负...
将军府顾之玄,武道天赋一流,却遭人陷害,断了筋骨,不曾想早年失踪的孪生大哥已是修行界的大佬,命人前来送了一份机缘!修行界若无灵骨,则无法修行,小玄子不信邪:“我有一颗仙胆,敢问可求长生?”......
陈廉带着一个每日机缘刷新系统,来到一个已有倾覆之势的仙武王朝。身为千户所的卫兵,陈廉只想捧好公粮,顺便依靠刷机缘捞点福利。没想到刷着刷着,竟一步一步成为了朝堂柱石,欲挽狂澜于既倒!陈廉:“可……没记错的话,我一开始不是反贼么?”......
一天,六皇子萧珩做了个古怪的梦。 梦里的他,争权势,夺名利, 为帮太子兄长扫清前路,不惜双手沾满鲜血。 哪怕名声俱毁遭人唾弃,哪怕因此落下终生残疾。 后来太子登基,他以为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 却在睡梦中被人绑进冰湖淹死了… 恍惚间还听到有人说话。 “这脑子,能活到今日已算是老天格外不开眼了。” “他若不死,主子如何能安心?” “也是可怜,当初圣上还曾属意于他,偏他自己傻。” “是他自己要做主子的马前卒,那又怪得了谁?” 醒来的萧珩有点懵。 什么兄弟情义血脉亲情,原来都是假的。 他拿命护着的好皇兄,竟一心只想搞死他。 ———————— 架空权谋,勿考究,风格标的是正剧。 因为斗得很厉害!你死我活的那种! 弃文不必告知,给大家咚咚磕了!...
作为刚加入三清宗的小小一钱御灵师,沈安之最大的梦想就是如同曾经的传奇十钱除妖师梦鸿那样驱赶天下妖灵,换人族一个安身立命之地。但没有天赋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样扼住了她的喉咙,没关系!我还有努力!我还有坚持!只要永不放弃,一切皆有可能!不,怎么捡了个儿子?还是个熊猫,关键还是个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