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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的空间,寂静无声,一片黑暗。
吴妄的脚迈过木框的一刹那,身后那几道粗重的呼吸声、手电光柱焦躁的摆动、秦老板带着颤音的询问、还有他自己脚步带起的回音——全部消失了。
不是那种突兀的切断,更像是水滴落进滚烫的油锅里,“嗤”的一声,瞬间汽化蒸发,只留下一个绝对、纯粹、令人心悸的“无”。
就连手电筒的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被前方浓稠的黑暗吸走了一部分生气。
他没有回头。
神经早已在千钧一发之际绷紧,感官在寂静降临的零点几秒内就已扫描过身后——空的。
脚步声、热感、呼吸的气流、喜归的气味,荡然无存,如同跨过了一道隐形的门帘,帘外是喧嚣人间,帘内是孤寂囚笼。
一种冰冷的、沉重的压力,取代了刚才门外那种“拒绝”的封存,它像潮湿的裹尸布,无孔不入地贴上了吴妄的皮肤,试图钻进肺腑。
空气变得粘稠,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腥,像是在阴暗处有一朵正开到极盛、即将糜烂的毒花。
这是他第一次下墓,也是他第一次遇见这样的超自然现象。
吴妄站在原地只想到,难道真得像爷爷笔记里一样,所有墓都这么诡异吗?
那吴邪会不会有危险?不知道三叔能不能保护好哥哥。
这样想着,吴妄顺着手电筒光线看去,决定尽快处理完事情,出去联系吴邪。
手电光刺破前方的黑暗,缓缓铺开,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锐利。
主墓室并不算特别宏阔,但异常空旷。
触目所及,李年所说的、本该有的棺椁、祭台、陪葬品林立的景象并未出现。
中央,唯有一座矮小的石台静静悬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