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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我原以为老张对我们这态度是因为闲话。所以我找到小华,跟他说村子里出钱,各家出力,趁着下个年节,我们摆场流水席,我带着大家,在宴席上给老张道歉,给足他面子。他大人大量,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
“唉。”
“小华说,他爸爸根本没生我们的气。他那人,就那样。”
“咱们登门,联系不上小华,有可能会……”
“吃个闭门羹。”
“这位张延年的性子……”话到嘴边,就算是见多识广的张秘书也顿感无语,“他的工作恐怕也会受影响吧?”
“那就不太清楚了。”老周微微摇头,“据说老张当年是从事建筑的,攒了不少钱。这几年没见老张在村里工作,他的社保也都是在以个人名义缴纳。但小华说他爸名下其实还有家公司,只是具体情况我们不了解。毕竟这种事,我们也不方便问小华。”
“这样啊……”
张秘书颔首。
一时之间,四下无言。
“周叔你是说,我们等会儿要拜访的这家人,姓张?”后排坐着的路明非忽然开口。
李卿吟的妈妈,不姓张,姓江,这一点毋庸置疑。
李卿吟和路明非都记得很清楚。
这次普查,江浙地区上报失踪的有54人,其中34人的家属已经到法院申请了死亡。路明非和李卿吟找老杨动用权限查过那些申请死亡人员的照片,跟江玉琼女士无关。
剩下20人中,路明非和李卿吟通过电话和网络联系上了12人。电话沟通与照片确认后,基本都排除了亲人关系。
还有8人都在较为偏远的乡村,一时之间联系不上,只能路明非和李卿吟实地探访。
这里,是两人的第5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