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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清晨沾湿黑礼服,石板路有雾父在低诉。”
“无奈的觉悟只能更残酷,一切都为了同往生堂的路。”
“吹不散的雾隐没了意图,谁轻柔踱步停住。”
“还来不及哭穿过的子弹就带走温度。”
……
那位独特的唱腔在节奏感的编曲下进一步强化,驾驶座上的男人开始在歌的节奏里轻微摇晃起身体,手在方向盘上有规律的打着节奏。
楚子航眼见这一幕有些生气,本就不安全的环境男人还在危险驾驶,过了这么几年,男人口口声声说的变好显得是那么不靠谱。
“你开车的时候不要扭来扭去,很危险。”楚子航说。
“是,保证安全开车!”男人欢快的回答,甚至抽空对着后视镜敬了个礼。
男人的话让楚子航心里很烦,“你别像个老司机一样说话,我不是你老板!”
“呵——”男人耸了耸肩,满脸的无无所谓。
“给儿子当司机有什么,你小时候我还给你当马骑呢。”男人笑着说着过往,那是楚子航平时不愿回想的东西。
男人的话,混着歌曲临结尾的一句【父亲牵着我的双手,轻轻走过……】让楚子航感到眼睛发酸,喉咙堵了什么东西。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男人还是那样没心没肺,突然间觉得累了。
好多年前,在那个50几平的小破屋里,男人到处爬,男孩坐在他的肩头大喊驾驾驾,女人在灶台边手忙脚乱,最后弄出一堆黑黢黢的番茄鸡蛋……
过往的画面在楚子航的脑海里不断闪过,他想按下暂停,却发现自己手里根本没有遥控器。
天色渐黑,道路两旁路灯亮起,在这狂风暴雨中,这些路灯像是脆弱的烛火。
“最近你妈妈还好么……”男人率先打破沉默,按停了音乐,问楚子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