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守卫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他并没有放弃追问,继续说道:“你们这个毅力残片上面有很强的魔族气息,这股气息掩盖了原有灵力,使得它变得异常难以察觉。”
梓琪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晃了晃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不对,我记错了——这毅力残片不是从庞统那儿得的,是从朱棣和郑和手里!”
她闭上眼睛,金銮殿上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当时金銮殿上空突然出现大明未来的虚影,战马嘶鸣、城池更迭,看得人头皮发麻。紧接着朱棣和郑和的身体就泛着金光,像被什么力量裹住似的,最后这枚残片就从他们周身的金光里飘了出来,落到了我手里。”
春滋守卫听到“朱棣”“郑和”的名字,眉头皱得更紧,伸手隔空探了探残片的气息:“难怪这魔气里还混着一丝帝王气和航海者的罡气,原来是这么来的。这残片被两种正气裹着,魔气倒没完全吞噬它,净化起来还能省些力气。”
梓琪眉头拧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残片边缘,心里的疑惑翻涌不停:“可永乐帝的雄心、郑和的坚韧,都是最正的气,怎么会被魔族气息缠上?”
她忽然顿住,一段被忽略的记忆冒了出来:“对了!我们是在救了三叔之后,才拿到这枚残片的。当时那座塔的石壁上就泛着黑紫色的光,明显有魔族气息——会不会是三叔在塔里动了手脚,残片才被魔气染了?”
这话让一旁的刘杰脸色微变:“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当时三叔看残片的眼神不对劲,像是早就知道它会出现似的。”春滋守卫也点了点头,语气凝重:“极有可能。他怕是早用魔气做了手脚,等着你们把带魔气的残片当成‘钥匙’,说不定另有图谋。”
梓琪越想心越沉,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如果真是那样,魔族气息都能渗透到大明,那朱棣和郑和岂不是有危险?”她攥紧残片,指尖微微发凉,“他们是大明的支柱,要是被魔气缠上,后果不堪设想。”
孙启正也脸色凝重,附和道:“不光是他们,整个大明说不定都藏着魔气的隐患。三叔既然能在塔中动手脚,难保没在其他地方埋下祸根。”顾明远皱着眉补充:“看来这事得尽快查清楚,既要净化残片进春滋泉,也得想办法提醒大明那边防备魔气。”
一直在泉边暗处观察的喻伟民,将刚才众人的对话和残片染魔气的事听得一清二楚,心中瞬间有了定论——这一切十有八九是三叔在背后搞鬼。
他正想现身说明自己的猜测,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个身着青布衣裙的姑娘朝这边走来,看那装扮和腰间挂的铜铃,正是郑和派来送信的冰洁。喻伟民立刻上前,轻轻拦住她:“冰洁姑娘,先别过去,这里情况复杂,我有要事跟你说——你家大人和永乐帝,可能正处在危险之中。”
冰洁被突然拦住,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按在腰间的铜铃上,眼神带着警惕:“你是?陛下让我送信给刘权,不知你是?”她打量着喻伟民,见对方衣着虽不张扬,但眼神沉稳,倒不像是坏人,可依旧没放松戒备——毕竟这一路过来,遇到的怪事已经够多了。
喻伟民见状,放缓语气,从怀中取出一块刻着“喻”字的玉佩递过去:“我是刘权先生的幕僚,并非歹人。你找刘权恐怕要落空了,他眼下被三叔的人扣住,而你这封信,现在得先给梓琪他们看,事关你家大人和永乐帝的安危。”
冰洁看到喻伟民,刚要脱口喊出“你是梓琪的父亲喻……”,就被喻伟民一把按住嘴。他对着冰洁轻轻点头,眼神示意她别声张——眼下三叔的人说不定还在附近,身份暴露会惹来麻烦。
冰洁立刻会意,压下到了嘴边的话,反手从怀中掏出密封的信笺递给喻伟民,声音压得极低:“这是陛下和大人让我交给刘权的信,说里面是关于塔中异常的消息,没想到……”话里满是担忧。
喻伟民将信笺小心收好,对冰洁压低声音说:“你随我继续观察,别靠太近。梓琪她们现在因为残片带有魔气,暂时进不了春滋泉,还在和守卫商量办法。”
他带着冰洁躲到泉边的巨石后,透过石缝看向众人:“咱们先看看情况,等她们找到压制魔气的法子,我再带你过去汇合——现在冒然出去,万一被三叔的眼线盯上,你带的信和大明的消息就都危险了。”
冰洁顺着喻伟民的目光看去,果然见春滋守卫从怀中取出一枚莹白的玉符,递到梓琪手中。那玉符刚碰到梓琪掌心,就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与残片上的黑气隐隐相抗。
“这玉符能暂时锁住残片的魔气,让你们先入泉。”春滋守卫的声音隐约传来,“但泉底灵力复杂,玉符撑不了太久,你们得尽快找到纯净灵力源,彻底净化残片。”
梓琪接过玉符,试着靠近那道无形的屏障,果然没再被阻拦。她回头朝孙启正等人点头,示意可以动身。躲在巨石后的冰洁忍不住攥紧了衣角,小声对喻伟民说:“她们要进去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喻伟民盯着梓琪手中的玉符,若有所思:“再等等,等她们踏入通道,确认周围没有三叔的人盯梢,咱们就绕去孙家老宅汇合——那里现在有顾明远的护卫守着,比泉边安全,也方便咱们把信里的消息说清楚。”